第(2/3)页 断过的虚空航路重新衔接,远处漂浮的陨星、流转的星轨,全部回归原本方位。 “这是专门冲我们来的,还是咱们运气不好?”赵炎问。 “此事无法定论。”关青摇头,收敛所有探究神色,“这件事,已经超出外勤信使能处置的范畴,伺候营外勤第一条铁律,遇未知本源异象,禁止私自探查、禁止强行溯源。以信件送达为使命。” “报给各位大人们,应该会有负责星图的人来查探的,与我们无关了。” 四人观察片刻,瞬息远去。 此地不祥,危险看不见了,但不等于消失了。 …… 两日光阴一晃而过。 四人按既定路线,先行踏足右军营地界。 右军营壁垒森严,灵气凝如实质,可相较最终抵达的中军营,不过是孩童摆设。 脚步踏进中军营辖域的刹那,星光骤然沉了半截。 抬眼望去,整片天地像是被无形的网裹住。 没有流光溢彩的法阵纹路,没有震天动地的异象轰鸣,可半空处处都蛰伏着禁制。 它们密密麻麻叠在一起,层层相扣,彼此勾连。 禁制从不会显露本体,只透出细碎、冷滞的威压,顺着风缝往外渗。 那是无数古老规则纠缠相融的触感,看不见,摸不着。 风掠过耳畔,原本温热的气流,瞬间变得冰硬刺骨。 秦河立在原地,只觉胳膊起了一层鸡皮。 旁人只觉胸闷气短,唯有他神魂深处传来细碎的刺痛,根根汗毛尽数倒竖。 他通晓部分世界本源,比任何人都清楚,这片看似平静的营区底下,埋藏着何等可怖的桎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