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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萧厉寒将内心不安压下，拧了拧眉心：“继续联系，我就不信陆家还能只手遮天不成。”

    一天，两天，三天，助理汇报愈发小声。

    第四家，独家合作；第五家，与陆氏合同续了五年；第六家，陆氏持有他们18%干股；第七家，总部和陆氏共建仓储……

    “小萧总，还继续吗？”助理小心翼翼。

    萧厉寒死死盯住所剩不多名单良久，开口：“继续。”

    他还是不信，这么大的市场，陆氏不可能全部提前准备好策略，总会有愿意和他们接触的合作商，只要能挖到一个，就能逐个击破。

    又是几日过去，助理脚步匆匆：“小萧总，名单上的所有企业全部联系过了，都是拒绝。有一家去年就拿到陆氏投资，还有一家……”

    无力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这些企业，真的是自己选出来的吗？

    到这一刻，萧厉寒才惊觉，自己花这么多时间精心挑出来可以作为突破口的名单，或许全都是陆与安提前准备好给他看的。

    陆与安这人，远比自己想象中可怕。

    陆氏，是在报复。

    布局早就开始了，自己只是顺着他的思路，一步步走到了他提前布好的棋盘上。自己准备落子的地方，别人早已放好了棋子。

    他输在了眼界，别人快走到终点时，自己才刚迈出第一步。

    萧厉寒不甘心。

    冷静过后，萧厉寒重新振作精神。

    眼界，可以靠时间弥补。他缺的只是时间，总有一天，他会站到比陆与安更高的位置。

    —

    萧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。

    气氛压抑。

    “解释。”萧父脸色阴沉。

    萧厉寒垂头：“我输了。没什么好解释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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