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大了以后,连这句都骗不下去了。 前阵子冷方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的时候,她还装得镇定,伸手翻了翻,问得像是随口一问:“这是谁?” 冷方那会儿正在看资料,头都没抬:“不知道,火车站捡的。” “捡的你还留着?” “失主丢的,要是有人认,能还回去。” 他说得轻描淡写,穆文珠手心却出了汗。 照片上的女人,就长这样。 也是这样的白,也是这样的眉眼。 她当晚回去,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第二天就找了借口,说学校要做体检,哄着父母陪她去了一趟医院。 抽血的时候她装作怕疼,皱着眉抱怨了半天,转头就托了熟人,把她和父母的样本另外送去做了血型和HLA。 单子出来那天,她在车里坐了半个钟头,连车门都没下。 医生说得很含糊,只提了一句:“穆小姐,这个结果,按理说不该是父母子女。” 她当场连笑都挤不出来。 后头她托人查了很久,顺着照片、顺着火车站、顺着能摸到的每一条线,才摸到这个小地方,又一路问到了李为莹的老家。 她来之前想过很多回。 也许只是长得像。 也许是她多心。 也许这事跟她没关系。 可真到了这儿,看见活生生的人站在自己面前,她那些“也许”一个都站不住。 那边猴子已经把大半东西揽到了自己身上,嘴还不停:“老三,你别拎了,回头再把你累倒,穗穗知道了得拿书拍我。” 陆文元被他说得耳朵发热:“你别胡说。” “我哪胡说了?你——” “走不走?”陆定洲回头催了一句。 “走走走。”猴子立马老实,“嫂子,你把安安给我也行,我今儿能一拖二。” 李为莹失笑:“你先把灿灿抱明白。” 穆文珠就站在不远处,看着他们从自己面前过去。 那女人身边有丈夫,有孩子,还有人替她拿东西,连说话都带着家里人才有的熟稔劲儿。 不像是苦出来的日子。 也不像是她这些天一路猜的那样,躲在乡下,什么都没有。 穆文珠喉咙发干,连呼吸都压轻了些。 她本来只是想来看看,看看那个可能跟自己换了人生的女人,看看她过的是什么日子。 要是能再顺着这条线,去看一眼那对把自己生下来的乡下夫妻,也就够了。 她没打算认人。 更没打算闹出来。 只要她不说,没人会知道她是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