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到时候她儿子想即位,吕骁第一个不答应。 亲爹拦着亲儿子当皇帝,这戏码,说出去谁信? 那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? 待杨广喝过药,呼吸渐渐平稳,沉沉睡去。 杨如意坐在榻边,看着父亲苍老的面容,又开始沉思起来。 看来,想用正当手段夺取皇位,似乎是不太可能了。 即便是到了这个地步,父皇都没有想过让吕臻即位的事。 哪怕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,都没有。 在他的心里,皇位只能传给杨家的血脉。 外孙,终究是外人,是嫁出去的女儿生的孩子,不姓杨。 到头来,还得是动武啊。 杨如意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。 只希望吕骁这个当爹的长点心,多为自家考虑考虑。 别整天就知道忠心耿耿、赴汤蹈火,把命都卖给杨家了。 也希望杨侑能被救回来。 一个有污点的天子,日后拉下来,还能减少些非议。 毕竟,一个被番邦人抓过的皇帝,被人家像拎小鸡一样从马背上薅下来的皇帝,有什么资格继续坐在那把椅子上? 随着杨广病倒,杨侑被俘,朝中人心惶惶,暗流涌动。 占据并州、半个河北的李家,却是另一番景象。 活跃,极其活跃。 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狼,蠢蠢欲动,伺机而动。 涿郡之地,李家三子李元吉在此驻守。 名义上是镇守北疆,防备最近较为活跃的契丹。 实则是招兵买马,扩充实力,为日后的大业做准备。 负责于此地招兵买马的,正是程咬金和尤俊达。 这俩人如今是李元吉的心腹,手握大权,风头一时无两。 走到哪里都有人点头哈腰,叫一声程将军、尤将军。 “老尤,你说咱们是不是回不去了?” 趁此时人少,程咬金和尤俊达蹲在城墙根下,一边啃着肉干,一边闲聊。 身为奸细,他们来李家就是为了搞事的。 挑拨离间,煽风点火,把李家这锅水搅浑。 可搞着搞着,朝廷那边出变故了。 杨广倒了,吕骁走了。 虽说朝廷没有乱成一锅粥,可也是人心不定,群龙无首。 连带着他们这些在外做奸细的,也跟着心里发虚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