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我听师叔的。”高价粮哈欠连天得跟我说。 我看他困得不成了,便说:“行了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,睡觉!” 这一晚上又是喝酒又是打架的,我也困顿了。 只不过我的衣服还没脱完,临床就传来了三长两短的呼噜声。我偏头一看,高嘉良已经睡着了。 没心没肺的人生不需要解释。没办法,为了完整的睡眠,我只能重新穿上衣服去前台又开了一个房间。 第二天天刚朦朦亮,我起床了,去卫生间简单的洗漱了一下,便迫不及待的想去敲高嘉良的房门,浪费了这么多时间,我急需找到八卦郑。 就在这时,我手机响了一声。 我划开屏幕一看是条短信,发件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。内容很简洁,却惊得我合不拢嘴。我来来回回的看了3遍后,将电话打了过去。 可惜的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,于是我赶忙复制下了手机号码,用百度查了一下它的归属地。 归属省份与归属城市两栏均写着相同的两个字——上海。 “呀,师叔,你怎么站在门口呢?”我正愣神呢,高嘉良的房门就打开了,这货揉着眼睛问我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