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但当她真正走到靳南面前,距离缩短到不过一米时,一股无形的、却清晰可感的隔阂,悄然横亘在她与靳南之间。 那不是靳南故意表现的冷漠或疏远,而是一种……气场上的截然不同。 眼前的靳南,温和笑着,却像一座深潭,表面平静,底下却蕴藏着难以测度的深度和力量。 他站在那里,明明穿着休闲装,却给人一种渊渟岳峙的稳重感,那是经历了无数风浪、掌控着巨大权柄后才能淬炼出的气质。 这种气质,让张小笆本能地感到一丝敬畏,也让她满腔的激动如同被无形的屏障挡住,迅速冷却下来,化为一种小心翼翼的礼貌。 “是啊,我放年假了。”她点点头,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,“还有一个星期就回医院上班了。” “巧了,我也是放年假。”靳南微微一笑,这个理由自然又合理。 他无意向张小笆解释更多,那个属于“5C佣兵团指挥官靳南”的世界,血腥、残酷、波谲云诡,与这间充满生活气息的客厅、与张小笆平静的医护生涯,格格不入。 保持距离,对她是最好的保护。 “好不容易放个年假,没打算出去旅旅游?”靳南一边说着,一边很自然地走向客厅角落的饮水机,拿起一个干净的玻璃杯,准备给她倒杯水。 这是个寻常的待客动作,也巧妙地拉开了一点空间。 然而,就在他俯身接水、水流声哗哗响起的时候,身后的张小笆,不知是积压的情感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,还是被这难得的独处机会所驱使,忽然上前一步,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。 她的手臂环得很用力,脸颊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,身体甚至因为紧张和激动而微微发抖。 “我……我好想你。”她的声音闷闷的,带着哽咽前的颤抖,这句话似乎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。 水流声戛然而止。 靳南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 他能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,沉默在空气中蔓延了两秒,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 随即,靳南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包含着无奈、了然,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。 他小心地、但坚定地拉开了张小笆环在自己腰间的手,转过身,面对着她。 张小笆抬起头,眼中已有水光,满怀期待又忐忑不安地看着他。 靳南的眼神温和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、不容错辨的距离感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