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郑太医自知刚刚自己失态,让出半步道: “既如此,楚大小姐便来瞧瞧吧。” 见郑太医这般利索的让开,楚安辞反而一愣:这位太医,竟然不介意我是女子行医,也不在乎我年纪小,经验不足? 要知道我之前之所以在北境以男子的身份行医,很大原因就是人家看我是女子,年纪又小,信不过。 为了不必要的麻烦,和浪费时间,这才一直一开始便伴做了男儿身。 她多看了郑太医两眼,这才过去拉过老太君的手,把脉。 楚安辞摸完脉,又拨开眼睛看了看。 还有唇色,和肤色,她都一一看过。 郑太医道:“可看出了什么?” 楚安辞开口:“老太君这身子,是年轻时落下的病根,伤了根基,这才缠绵病榻。” “这次病重,应该是着了凉,受了些风寒,引发了隐藏在身体的陈年旧疾。” 郑太医颔首:有两把刷子啊! “嗯,没错,老太君年轻的时候,被人下过药,一条命差点就没了!” 冯夫人道:“是啊,当时幸好多亏了郑太医给母亲解了毒,这才拉回一条命,可是从那时开始,母亲的身子就不行了,能坚持这么多年,已是不易!” “这还多亏了伯府有点家底,能够好药滋补着不断。” 楚安辞挑眉:看来这位郑太医,医术还可以啊!也没有师父说的那般,太医院那群人都是渣渣。 郑太医道:“我能力有限,也只能给老太君开药吊着这一条命,但是完全根治是不能了!” “你既有根治喘疾之法,此病可有法子?” 郑太医其实是不报什么希望的,但他莫名的就想问一句。 冯小姐的喘疾,整个太医院都没法根治,可是偏偏就让眼前这小丫头找到了法子。 这老太君的身体更麻烦,不知她是否还有办法? 楚安辞道:“老太君体内还有残毒,毒素侵入心脉,加上根基受损,这才导致她身体常年孱弱,蝉联病榻。” “时间有些长了,又受损严重,想要将身体恢复如初怕是不能。” 靖安侯和冯夫人对视一眼,一脸的苦相。 楚安辞接着又道:“不过我可以给她将残毒逼出,然后再开方子,加上药膳一并调养,根基虽不能完全修复如初,毕竟老太君年纪已经大了,身体的恢复能力不似从前。 但至少可以让她不再常年卧床,可以到院子里溜达溜达,只要不过于劳累,再延寿几年也未尝不可。” 靖安伯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安辞,“当真?” 他有些激动道:“只要你能救我母亲,条件你尽管提,只要我能做到的,赴汤蹈火在所不辞。” 楚安辞:“我不是那挟恩以报之人,救人本就是行医者的本分。” 冯夫人:“你能救母亲,我们回报那是应该的。” 楚安辞道:“这样,我先写个方子,你们先去抓药,我给来太君施针,先祛除寒气,然后再将余毒逼出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