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拉着沈郁的袖子,叽叽喳喳说着塞外的趣事,什么骑马射箭、草原风光,说到兴起处还手舞足蹈。沈郁耐心听着,偶尔应上一两句,神色间是少见的温和。 韩冬落握着酒杯的手指,微微收紧。 她从未见过沈郁对哪个女子这般耐心。他看端敏的眼神,虽无男女之情,却有兄长的纵容和亲近。那是她无法参与的过去,是她触及不到的时光。 一种陌生的酸涩感从心底涌起,堵得她胸口发闷。 席间,端敏频频和沈郁交谈,不时为他布菜。沈郁虽未动筷,却也没有拒绝。陆安在一旁插话,试图引起端敏注意,却屡屡被无视,脸色渐渐难看。 韩冬落低头,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。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。 她有什么立场吃醋?她和沈郁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关系。端敏才是那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边和他说笑的人。 可理智是一回事,心是另一回事。 那杯中的酒,越来越苦。 宴席散时,天色已暗。 陆安几乎是抢着起身:“端敏,天色已晚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 端敏摆摆手,笑着看向沈郁:“阿郁哥哥,你送我?” 沈郁淡淡道:“有事。” 端敏也不恼,耸耸肩:“那行吧,陆安,劳烦你了。” 陆安喜形于色,甚至没看韩冬落一眼,便跟着端敏离去。 碧荷气得脸都红了,扶着微醺的韩冬落上了自家马车。 马车驶离别院,车轮碾过青石板,发出辘辘的声响。碧荷忍了又忍,终于憋不住小声抱怨:“世子爷也真是的,夫人您喝了酒不舒服,他不闻不问,倒巴巴地去送郡主!那郡主眼里哪有他,分明满心满眼都是沈大人……” 韩冬落靠在车壁上,脸颊酡红,眼神迷离。听到“沈大人”三个字,她突然睁开眼,语气委屈又带着几分赌气: “沈郁……也是个负心汉!” 第(3/3)页